雖然是2016年的事,現在才開始回顧感覺有點遲到了,不過還是想靜下來把事情搞清楚。

以下都會是以我個人的角度去描述這整件事,目的只是想將這件事以日記的形式記錄下來,整理自己,也順帶的將情緒釋放在這。

很多人都知道,我跟她分手,且當下就決定和Saki在一起。
其實我並不是太在意別人認為我的行為不好,或許我能把事情緩緩,一步一步處理對大家都比較好,甚至我可能開始就不應該怎樣怎樣。

但事情的發展就是這樣,當事人是我。

因為長時間依靠藥物過生活,渾渾噩噩了很久,不確定自己的狀態,無論身心。當時決定不管如何,都先避開或是忽略一切,跟這屁事有關的一切人、事、物。

OKAY, that's go.

大四的日子,對我而言非常無趣,學校的課程對我而言太Easy,而無法引起我任何的興趣,所以我幾乎每天都泡在校隊裡,不停地打排球,不管我打得好還是不好。

當時的學姊結束感情,傾訴發洩的對象就是她,進而每天都會聊天打屁,像一般朋友一樣出門耍廢。

剛開始也跟大家一樣,一樣的在市區裡吃垃圾食物、喝那些對身體毫無益處的飲料,跟死黨閨蜜在桌上聊著沒用的垃圾話,互相發洩。

情侶之間該發生的,都發生過。

但日子一直過,畢業必須工作。那也剛好在畢業之前,就錄取台北的第一份神奇工作,程式工程師,特別的是我並不需要每天都進公司,只要交上今天該完成的進度回報上級即可。

當時的我,即使我可以住在新竹,也寧可留在台北的原因,只是為了跟另一半住在一起,一起生活感覺很自由。如果住在家,感覺會像孩子一樣,不只是被照顧的太好,也會擔心開始失去為了生活該有的警張感。

但也漸漸地在這樣的模式下,迷時方向。

薪水與生活需要的花費互相拉扯,在當時唯一的職場內,升遷與加薪並不是一定,不確定的未來,逼的只好再更往前一步,拼了命的去找,更好的待遇,不只是為了給雙方更好的生活,也想給家裡一個交代。

工作一份一份的換,對自己的耐心越來越逼近極限,覺得時間不夠、錢不夠、體力不夠,懷疑自己的能力,懷疑自己對未來的方向,懷疑一切。

這樣的心情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,也讓我在這樣的日子裡看遍了台北的醫生,但我想要的,都沒有在問答中得出。

很感謝那些支持過我的朋友,甚至一面之緣的大家,但其實我也非常感謝她在我身邊陪伴我,我不確定她如何與情緒時常失去控制的我相處,那樣的狀態,與我的對應,即使常讓我情緒爆炸,以致於必須去醫院急診。

我想說的是,如果這過程有對誰造成任何傷害,我真的非常抱歉。
但我想那樣的交談與反應,甚至是結果都不是我們想要的,我必須停止重複一樣的情緒高漲與爆破,停止在我腦海裡那些吵雜的建議與期待。

當時的決定就是分開。

其實也不段重複過好多次,吵得不可開交,讓我必須做出這樣的決定,我們心理有數,其實我們根本不適合。不單只是個性、社交圈、與朋友相處的樣子、工作的態度、對家裡的概念。也拼了老命的磨合了,我認輸了。

每次只要我的情緒超過,我能駕馭的狀態,我都想認輸放棄。

讓人誠實的酒,vodka。
明知道在服用那些藥的我,不能喝酒。

其實我不懂,不懂平時妳喊著3P的真實性有幾分,也不懂有些事不能開玩笑,為什麼妳總覺得只是個玩笑,不懂我已經很累了,妳選擇這種方式的,是想殺死我?還是只是妳另一個無底線的玩笑。

坐救護車去醫院,又來回檢查了一輪,也只有止痛針是唯一目前對我最好的處理,當然我拒絕了,自己在病床上也不知道是氣得發抖,還是痛得發抖了。總之,當時的我真的很想殺死妳。

我很想原諒妳,但看著妳,就會想到那些讓我不愉快的回憶,無法解決的問題環繞在我腦裡,我無法停止不去想那些對我的傷害,我只能決定讓這樣的關係不在繼續下去。

我來回反覆的決定,是我不夠果斷,其實我在每一次無法招架時,都應該如此果斷,這絕對是我個性上的問題,我很抱歉,也為努力讓自己更好。

最後不管現在誰在世界上走到哪了,我不阻礙,也不干涉,如果可以當然希望一切都是往好的方向發展。